木四瞧她那又哭又笑的样子，也不跟她开玩笑了，一五一十地将她跟蒋诗瑶的协议说了个清楚，尤其强调了不准将她是幕后老板的事儿泄露出去。

    牡丹对这些都没有异议，只是想到要跟蒋诗瑶协同合作，她就莫名紧张。

    “四儿，那姑娘可是饱读圣贤之书的人……她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嫌弃我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木四还真没有想过，然而这并不妨碍她给牡丹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“关于你的身份我倒是真没有跟她说，如果你真的担心咱们到后边儿再问问她也无妨，不过我相信诗瑶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，断断不会因为那些事情就对你有所偏见的。倘若真的谈不拢，咱们也没有再合作下去的必要，说不定摆脱了书院的限制，咱们的生意能做得更大更好呢！”

    牡丹泪眼盈盈地拉住木四的手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只有你……只有你……”

    后边的话，牡丹久久没有说出来，木四却是懂了，不等她说完，便赶紧将两手竖起作投降状。

    “真是怕了你了，这几天净见你掉眼泪了，你还不如跟我来一段魔幻般的笑声呐，我听着还高兴高兴。”

    听了木四这话牡丹当真破涕为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才魔幻！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嘛！笑笑多好，好了，我来的时间不短了，人家怕是要等得急了，就蒋诗瑶那个烂脾气，能让她乖乖等这么久，啧啧，实在是太不容易了……你是不知道刚刚我在屋儿里睡觉，她直接闯进去不说，还要给我穿鞋子！”

    “哈哈，倒是个急脾气，听你这样一说，我倒想早点儿见到这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也想见你！老崇拜你了！说不定还要拜你为师呐！”

    说罢，木四便直接凑到牡丹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，惹来牡丹白眼频翻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坏丫头！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能说是坏？我说真的，你可以传授她几招儿，将来她成了亲也不至于被男人欺负了去，再者便是那床笫之事，她大婚之后，你也尽可传她，左右你又不会教坏她，夫妻情趣，有什么好羞人的？说不得有了这些，那朱蓬春还离不开她了呢！也省得欲求不满，到处拈花惹草！”

    木四说得甚是坦然，男欢女爱，又不是用情不专，有什么可指摘挑剔的？啧啧，又是一个灭人欲的。

    “你这鬼丫头！孩子家家的，净把这些东西挂在嘴边，若是被你家夫子听见，说不得要动家法！”

    这么大胆的话就连牡丹自己都不敢说，别说说了，便是连想那都是不敢想的事儿。

    向来妓家的手段都是用来勾引客人的，又哪曾想过木四所说，用这些技巧去跟自己的夫君男欢女爱呢？

    如木四这般所讲，她会的那些倒不是耻辱的象征，倒有可能是未来她同夫君相协的优势了……

    想到此处，牡丹不由脸色微红，她竟是想到哪里去了？

    都被这丫头给带‘坏’了……

    木四那厢一听‘家法’二字瞬间打了个哆嗦，夫子的‘家法’可不是那么好受的。

    再联想上次在醉仙楼的遭遇，倘若夫子听到自己这一番高谈论阔，怕不仅仅是‘家法’这么简单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