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霓儿瞥了一眼阮年年，后者咳了咳，唇边的血渍十分显然，显然是伤到了心肺。

    此时的阮年年正想到一句名言——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，而紫菱失去的是她的爱情啊！

    你只是伤到心脉肺泡而已，我伤到的可是我娇嫩的皮肤啊！

    去他奶奶的腿儿！

    总归这次被兰霓儿救了。阮年年真心实意地对她表示感激：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而兰霓儿却没有向她投去任务眼色，接着对姜芷兰道：“要杀——就光明正大地杀好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啥？

    阮年年刚把嘴巴张开，脑回路还没跟上她的。这个白衣倾城的女子，黑发朱唇，神色清冷，其中似乎含着一抹高人一等的傲然。

    姜芷兰也是一愣，“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妹”还没说出口，兰霓儿一剑闪过，寒光刺目。她用手中那把镶着红玉金丝的剑，一下戳穿了阮年年的心脏。

    阮年年双目瞪大，心口剧痛，不可置信地望着她，又低头看了看插在胸上的那把剑。

    血，从刺破的伤口处泉涌而出。阮年年脸庞上急转灰败，生命力随着鲜血的流失，而渐渐消逝。

    兰霓儿抽出剑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又将目光转向姜芷兰。

    两人嘴唇翕动，似乎在说些什么。姜芷兰的脸上也是震惊惊恐。不过阮年年已经听不见，随后又看不见了。她永远地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……永远？

    未必。

    下一瞬，心口的剧痛突然消失了。她来到了无限读档的老地方——虚空。

    摸着胸口，再次从地上爬起来，第一个想法是——又被那个女人杀了一次！混蛋！

    气愤瞬间堵上心头，阮年年差点破口大骂，突然眼角却瞥到了一抹红色。她诧异地抬起头，发现虚无的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丝丝红雾，以极飘摇的姿态在上下飞舞，仿佛红岚出岫。

    这抹红色十分亮丽明艳，阮年年看着看着，便觉得无比亲近，她伸出手，鬼使神差地，念头一动，那红雾居然有意识一样，缓缓飘下，缠上了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兰霓儿带给她的压抑怒火也在这样奇妙的景象下消失了。她惊喜地看着缠在手腕上的红雾，它们像一根飘带一样，让自己的手臂显得更加洁白。

    而心神一松，那红雾就仿佛挣脱了控制，一丝一丝地飘回了半空之中。

    阮年年诧异惊奇，或许这片虚空，其实不止是虚空？自己从前居然都没有猜测过它的来历，难道这跟自己的天人身份有关？

    这时候，她才又回想起刚才回击姜芷兰的那一记。

    那次是因为情急，现在想来，从自己身体中被召出的那股灵力，根本就不是水灵吧！那股在身体中的燥热，难道就是使自己气海缩小、水灵耗干的原因？

    她……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股灵力？

    阮年年回想着方才的感觉，闭上眼，重新慢慢地感受身体的各个部分。首先是气海，果然不出所料，经过刚才一战，丹田之中，气海再度萎缩，如今只不过一个拳头大小了。而水灵？